12、坐在上荡秋千,秋千荡到最低点时用狠狠戳s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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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叔,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蔡乃花焦急的查看儿子的伤势,陈母抹了抹眼泪劝道: “是啊,老公,冬梁从小没少挨你的打,他现在好不容易肯回家一趟,难道你还想打死他吗。” “哼,还不都是你把他惯的。” 陈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分,撇下一句话就走了。陈母想看看儿子有没有受伤,却被陈冬梁冷冷的推开,只好吩咐下人带他们去房间处理伤口。 午饭就这样不欢而散。 —————————— “你可以走了,我来帮他擦。” 陈冬梁呵退下人,抱着付阳平进了卧室,他把他放到床上,轻轻擦掉他脸上的血迹,额头被划破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疼吗?” “不疼,嘶。” 撒了个谎怕他担心,可还是被疼的倒吸一口气。他心疼了,动作更小心轻柔。 “跟我去个地方。” 包扎好伤口,陈冬梁带着付阳平来到后山,从茂密的树林中拨开一条小路,来到一条小溪边,他拉着他坐到大树下的秋千上,肩膀靠着肩膀慢慢挡起来: “小时候我父母总是很忙,没有时间陪我,有一次我看电视里面说在树上刻字许愿愿望能成真,后来我每次只要一想他们就会跑到这里来,在树上刻字,希望爸爸妈妈早点回来陪我,只是没有一次实现,你看,那还有我小时候刻的字。” 他指着树上已经模模糊糊辨认不出来的字,似乎在回忆着过去。或许他早已在多次失望中学会了 “不要再回忆那些难过的事情,只要记得快乐的事就好了。” 付阳平说着吻上爸爸的唇,想要抚平他内心的创伤,舌头温柔的描绘唇形,舔咬厚厚的纯肉,陈冬梁伸出舌头回应着,舌尖在他口腔里肆虐,勾着他的舌头放进自己嘴里,吸吮他口里的津液。 “我们来做快乐的事,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好不好。” 付阳平含着爸爸的舌头喃呢,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略显急促的脱掉自己裤子,然后去解他的,股胀的肉棒把内裤撑的老高,弹性十足,裤裆都湿了一块,颜色分明。 粉嫩的肉缝微微抖动,骚穴一缩一收,邪火上身的陈冬梁将自己瞬间硬挺的肉棒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内一阵摩擦,几乎不等儿子反映过来,他粗大的肉屌已经顶进去。 “啊……” 猝不及防的饱胀感令两人深吸一口气,热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茎身,不留一丝空隙。陈冬梁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脱去两人的衣服。上身赤裸的两人感到一丝凉意,陈冬梁抱紧儿子,用自己的乳头去蹭他的乳尖,看着他的乳肉被自己的胸膛压扁,操弄的速度不自觉地变快。 “哦……小穴好舒服……哦……啊……爸爸你好厉害……” 老旧的秋千被他们操的咯吱响,付阳平蜷曲脚趾,秋千被甩的上下摆动,随着抽插速度加快摆动幅度的也变大,陈冬梁每每都在秋千达到最高处时拔出肉棒,然后到达最低处时狠狠插入,骚穴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中渐出一波波淫汁。 “慢一点……啊……太高了啊……唔啊……哦我会掉下去的……啊……操的太深了……啊……” 付阳平被操的连一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秋千晃的越来越高,身体没有地方靠,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甩出去,骚穴像是感应到危险死死夹着肉棒,骚穴也谄媚的流淌出更多淫水来。陈冬梁借着重力的作用耗不费力的享受着,看着儿子淫荡的身体,正在不断吞吐自己的大家伙,白灼的淫液被龟头捣成泡沫。 肉体的撞击声不断,像是要把他活活操死似的,整个屁眼都操成了阴茎的形状。 “放心,只要你用骚穴紧紧夹着爸爸就不会掉下去。” 眼看着秋千的速度渐渐慢下来,陈冬梁又朝树上踢了一脚,秋千再次被抛到高处,他一边控制着秋千荡起的节奏,一边用大龟头画着圈碾摩他的骚芯,骚穴里的肉壁蠕动着要把插入的异物排挤出去。 “啊……顶到骚芯了……哦……嗯啊啊……爸爸啊……啊骚芯被大龟头磨的好爽……” 狰狞的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凸起的青筋摩擦着肉壁褶皱,快感累积到四肢百骸,骚穴紧紧一缩,大量的淫水喷射出来。痉挛中的骚穴像无数小嘴,密密麻麻的吸吮龟头,无数双手摩擦茎身,陈冬梁兴奋的含住他顶端的殷红,舌头挑起乳尖迅速摩擦,饱胀的乳缝中流出乳白色汁水,陈冬梁全都吸进了口里。 “不要啊……啊……不要我的吸奶子……我会受不了的……唔……啊不要玩我的奶头了呀……啊啊……不行了……啊……” 奶子和小穴一起被玩的双倍快乐使他不可抑制的颤抖,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像潮水般把他淹没,付阳平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要命的高潮里。陈冬梁强忍住射精的欲望,挺着粗壮的大屌在高潮中的小骚穴用力干了几十下,骚肉吸着他的大鸡巴剧烈蠕动。 “啊不行了……嗯……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小骚穴又要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 精液一股股冲击着骚穴,滚烫的热流每射进来一波,他就要痉挛一次,射精时间持续了数分钟,付阳平的骚穴终于如愿以偿地被灌满了,秋千下的草地全是他们的精液,淫水。 陈冬梁在儿子的穴里头插了好一会,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把他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挺着鸡巴,深深地往骚穴里头戳刺着,一边插着儿子的骚穴,一边又嘬着奶子,肉洞被进入到极限,数次高潮下来,性器结合处早已靡艳不堪,淫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