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悲伤是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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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在病床上坐到了天亮,高耸的群楼遮挡,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圆丰满的太阳离地,射出刺目的光,照得他眼眶灼痛,使劲揉了揉,又闭了闭目才好受一点。 埃温端着一个盘子进来,盘子上放了两罐药水,一个小针管。 诺兰看见那东西心里就发怵,大概是因为小时候中毒换过血的原因,他体质一直不太好,因为过敏和不耐受等等问题,享受不了星际时代的很多高科技医疗手段,所以只好使用一些古老又低效的治疗方式,他又胆小又怕疼,看到这几样就觉得要上酷刑。 坏事儿来的总没有预兆,屁股幻痛,诺兰像一头落网的幼兽一样瑟瑟发抖,做最后挣扎:“今天不想打针。” “一咬牙,一闭眼,很快就过去了。” 埃温毫无温度地拆开针管,拧开药水,细针头探进去吸饱水,单手把僵硬的雄虫翻过去,然后扒下裤子,插了进去。 药水打完了诺兰也一声没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等了几秒才慢腾腾地爬起来,侧过身用被子蒙住脑袋,发出抽泣的声音。 埃温诧异,以前也打过屁股针,都没有哭,今天怎么疼哭了,他有些无措心虚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在原地左右来回挪了几步,然后把医疗垃圾带出去扔了,回来又打扫了一下房间,发现诺兰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肩膀沉默地抽搐。 埃温走来走去在原地画了两个圈圈,又抓了抓头发,思虑良久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