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掐灭了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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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哭了？」 裴千睦抬起裴又春的小脸，端详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 「我??」她轻声呢喃，yu言又止：「只是想起一些事。」 一些被岁月掩埋，却没因此散尽的事。 他确实想更了解她，但不愿b迫她去说、去重温。他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换成自己坐下，再把她轻轻抱进怀里。 她盖上书封，指尖抚过左上角的书名，微侧过头问：「哥哥，你读过这本书吗？」 「没有。」他的指头搭上她的手背，「小春要讲故事给我听吗？」 裴又春耳尖微热，有些赧然地回：「??我没讲过故事，可能会讲得不太好。」 「没关系。」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虎口。 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她重新翻开绘本，逐页向他简述了内容。 说到艺人带走人鱼nV孩的段落，她的声音不自觉微微发颤，语速也慢了下来。 裴千睦察觉到她的停顿，将她搂紧了些，让彼此倚靠在一起。 讲完故事，裴又春垂着眼睫，讷讷地开口：「我本来感到??很伤心。」 然而，刚才哥哥喊她「小春」的时候，她恍然醒悟到——她们的结局并不一样。 她仰起脸，眼底倒映出他，「不过现在，我不那麽痛苦了。因为??我等到了哥哥。」他在她溺亡之前，将她救起。既是她的船、她的灯塔，亦为归返的边岸。 房里有开暖气，其实暖意充盈，她却仍耽於他的T温，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