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门生(1)

，」刘叡点点头，还是一贯的温文尔雅，「那你问一下学姊？统计这种事情你问我未必b问学姊清楚。」

    「学姊？什麽学姊？」卢晓左看右看，没看到这里除了她、姜青、刘叡以外还有什麽人。

    「姜青啊。」刘叡一脸理所当然，「她都升博了，难道不算是你学姊吗？」

    「可是我们同年入学欸……」卢晓。

    「所以呢？」刘叡盯着卢晓，深沉的眼神里有种卢晓读不懂的情绪，但她很害怕。

    其实大家多少都有一点怕刘叡，毕竟他实在太深不可测，永远都笑着的他，曾经把好几个试图软土深掘的机车学生Ga0到自愿退学。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刘叡问，还是那温雅的样子。

    卢晓不敢再多说些什麽，「……没有了。」

    「那你继续去做研究，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刘叡笑笑，斯斯文文地把硕论写了三年连研究方法都Ga0不定的卢晓给打发走了。

    「进来吧。」刘叡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让姜青进去。

    卢晓在他们背後看着，眼神很复杂。

    她签给刘叡三年，从来没踏进过那办公室一次，要开会都是在会议室。

    而且在她印象里，学生里面只有姜青走进过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