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祭

    铸回火在给青铜讲解怀孕的弊端。

    激素变化体型改变内脏挤压等等一系列的危害，青铜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等到第二遍说完，他脑子里徘徊着一个想法耽怎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是第三遍，第三遍还没有说完，他突然停下来，对着青铜说：“我在做梦。”

    但这个梦格外黏稠沉重，思绪中每一个微小的杂念都能变化成新的梦境，不是温泉里的青铜，那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不是回到冶铸旧山的老宅；不是在冶铸庐里打铁…

    铸回火睁开眼，看到的是装点着萤石的石壁，刻画着图腾花纹的石柱，他盘腿坐着倚靠在其中一根石柱上。

    肢体依旧是麻木的，只能感觉着液体从鼻子流出来浸湿了衣襟，他咽了两口唾沫，咸而黏稠。

    应该是流血降低了体内的药物浓度。

    然后感觉胸腔内有什么抑制不住的东西逆流而上，他呕出一摊血，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会发白一会发黑，但好在他现在能支配自己的肢体了。

    铸回火站起来，越过障碍物，透过朦朦胧胧的视野，看到前方有个人在祭祀，他直觉这个人是青铜。

    虽然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