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X心吸附着G/又重又沉的C弄/涨满每一寸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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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儿望着入他的人,迷离间浸着丝丝魅人的纯稚,微张着唇儿,很快就被顶出了细碎哭声。 说不得是难受,每一下都格外清晰的沉而酥麻,他在哭,喉间漫起的却是酒后的甘美滋味,急促的喘息,这股妙已是百转千回,渗入了骨血,延遍了四肢。 屈鹤想不通贺兰邶是怎么想的,是要操完了杀掉,还是只惩罚一下他床上不安分的咬人,他想不通是哪个,也就采取不了措施,只能傻傻的躺着挨操,什么话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满穴的热濡生涩,贺兰邶入的渐深,花般娇嫩的肉壁又在缩又在夹,也唯有这时,贺兰邶那颗心才有半点博动的快慰,握着屈鹤染了蜜水的小腰,贺兰邶不紧不慢的端入着。 浅时阴唇翕动于肉柱之上,深时穴心吸附着龙头陷入。 轻时娇肉滑挤,重时内穴水响,而这千娇百媚唯贺兰邶能尝。 一入一哭吟,一顶一惊颤,哪里像是兔子,他更像是渴奶的猫儿,吸着贺兰邶、诱着贺兰邶,更用力的贯满他。 “爱妃,喜欢么?” 贺兰邶俯身,精健的如玉肩头微起了热汗,窄腰下的挺弄愈发地重了些,半抱着上下晃动哭个不停的他,占有的快感格外浓烈满足。 贺兰邶天生就是如此的疯态。 屈鹤什么也看不清,又重又沉的操弄让肉欲汹涌,他抗拒不了那种火热蔓延,更抗拒不贺兰邶,整个人娇弱的被贺兰邶覆压在身下,隐约只余下一双雪白的莲足在颤,淫乐灼人心魂。 鲜红柔美的唇瓣被贺兰邶含舔着,痒痒的湿热很是奇异,忽而贺兰邶又咬住了他的下唇,在血珠溶入口涎时,听到了他吃痛的呜咽。 啪啪啪—— 捣弄的水声四起,屈鹤疼胀的急切挣扎,眼角的泪热烫,贺兰邶不止咬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