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信徒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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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内,一对赤裸男女正在紧密纠缠,他们互相拥吻,彼此的双手互相抚摸对方光滑的身体上,沿着身体曲线在慢慢往下游走。 “唔哼......将军......” 月柳难耐摩挲女人,妄图解决一丝燥热,相铃桎梏住他的腰身,低哑开口,“夫郎,叫子蝉。” “子蝉......子蝉,妾想要,子蝉给妾快慰吧.......” 男人娇憨求饶着,双臂环住女人的脖颈,将葡萄大的奶珠紧贴女人胸膛,下体的肉棍早已翘起,男人坏心眼的紧贴女人的肉棍,轻轻碾磨。 “嘶。” 在女人闷哼出声后,男人狡黠一笑,继续黏黏糊糊开口卖痴,“将军,你都硬了,快些进来吧,妾已经做好准备了,小穴湿的紧呢。” 相铃闷闷一笑,随即腰腹用力,将男人修长双腿托起,男人低低惊呼,随着女人的动作顺从地缠绕住精悍的公狗腰,“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昨天才刚操过,小屄恢复好了吗。” 说着宽大的手指顺着腿部线条,顺畅地摸索到男人身后湿漉漉的小穴,“哼唔......将军啊......你坏”,月柳声音暧昧呵气如兰在女人耳边轻声诱惑。 说着说着,忍不住地轻轻咬了下女人的耳垂,相铃闷闷一笑,手指轻易挺进男人的小穴,小穴经过这几天的滋润,变得肥嘟嘟,只是进去一个手指穴肉就止不住地裹上来,相铃往里面查了查,水滋滋的,淫水在穴腔内充当了非常好的润滑,手指在肉穴里左右突进,旋转抽插,在更深入后碰到了月柳浅显的敏感点。 相铃坏心眼地猛戳凸起,月柳没有防备整个人都被刺激地往上一弹,翘起来的粉鸡巴无意识地吐出精水,沾湿了相铃精悍地腰腹。 “将军......那里.......不行,妾会泄的。” 月柳声音唉唉,企图女人能放过他,于是他左右摆臀,夹紧穴肉,妄图将体内作怪的手指挤出去,好换个更大的东西进来。相铃哪能让他如愿,只见她将手指进的更深,不在专攻敏感点,而是轻轻旋转,抚摸内壁,趁月柳身体放松时,在猛然进攻。 “啊啊啊啊!!!!” 很快,月柳射出来今晚第一泡精水。 高潮过得月柳身体颤抖,处在不应期的极度缺乏安全感,只得紧紧抱紧女人,并不断索吻,让女人亲吻他,来抚慰没有安全感的自己。 相铃不在等待,他抽出手指,调整两人姿势,手扶着硬涨的肉棍,就这么慢慢肏进湿漉漉的肉逼。轻轻地慢慢地,肉棒在屄里轻轻搅动,每进一寸,肉逼就绞紧一分,被肏干多日的肉逼内部已经有点肿胀,这个相铃带来了更好的性爱体验,敏感的鸡巴就像是被一个熟烂的肉肠包裹住。 “嗯哈......嘶哈.....” 月柳难耐,他分开一只手去掰开自己的臀瓣为了让相铃粗长的鸡巴更加深入,他腰肢扭动,屁股抬高主动上下套弄把鸡巴吞进去。 "啊....." 一声喟叹,相铃舒爽的全身寒毛竖起,她将月柳掰臀部的手重新拿起让回自己脖颈上,侧头亲了亲月柳熏红的脸,低哑夸道:“夫郎好棒,把姐姐的大肉棒都吃进去了,而且还没哭哦,为了奖励夫郎,姐姐今晚把你肏烂怎么样,嗯?好不好。” 月柳被迷得晕头转向,相铃清浅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脸上,湿热地气息如同灵巧的小蛇顺着耳廓游走至深处,酥麻到内心深处,整个人都深深打了个寒悸。 月柳说不出话来,只有下面的逼肉提醒着主人是怎样的兴奋,相铃嗤笑一声,一手扶着男人细软的腰身,一手拖住绵软的臀部,腰腹用力一个深顶,之后在缓缓抽出,又一个深顶,循环往复,月柳逼肉时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相铃粗壮地鸡巴流下。 温柔的性爱做的月柳十分舒爽,他轻轻呻吟,声线柔媚,有些长长的指甲难耐地在女人宽阔的后背挠刮起来,月光顺着西厢房的窗户打进来,银色的月色照亮相拥交缠的两人,男人双眸紧闭,红唇微张,道道暧昧的声线就此吐出,女人健壮的公狗腰深深挺进浅浅抽出,在月色下划出一道极具爆发力的弧度。 躲在假山背后的春袭,借助月光见到了两人相缠的姿势,夜晚欲色浓重,他竟凭着月色看到了女君后背倒三角位置又一个黑痣。那颗黑痣被身上男人的双腿掩盖又复出,女君那块肌肤被肉体摩擦的通红,那颗黑痣要命似的镶嵌在内,春袭下体不自觉湿润起来,他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吞咽几口津液。 他见不到女君肏干男人的肉棒,但是仅凭直觉他觉得女君肉棒定是粗张雄壮,那个不识庐山真面目的男人表情迷乱像个淫荡妓子般不知廉耻张嘴吟哦。许夫郎都没有这么叫过。 春袭心中渴望,内火干燥旺盛,烧尽了一切,烧出了埋在心底那早有预谋的野心,清秀的小脸布满不自知的骚渴与嫉妒。突然相铃怀中的男人似有所感,睁开眼抬头目光凌空与躲在暗处的春袭对接上。 春袭心惊,下意识的就要藏得更深,可身体却被生根了一样动弹不得,甚至有种窥探被发现的隐秘兴奋感在灼伤他的心,被女君抱着肏干的男人不但不闪躲,甚至昂起头颅,双眼向下乜斜着春袭,许是女君肏到敏感处,男人嘴巴张大淫叫的声音更加婉转惑人。 春袭心脏砰砰直跳,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手指也紧抓面前的假山,今夜的月光也十分配合,直接将银灰色的月光打在了西厢房内,让春袭得以见到下人所传的‘南厢美人’的庐山真面目。 春袭双眸瞪大,这个南厢美人果然与许澹极为相似,如果不细细分辨,只仗着浓墨夜色,不说女君分辨不出来,就连他这个视许澹为劲敌的人也分不出来,好险,原来传闻是真的。 春袭双眼通红,血丝弥漫眼白,他兴奋激动地咬紧下唇,力道之大竟将下唇咬的毫无血色,那个男人尽也放肆地将熟透地奶子展现在春袭视线中,春袭细弱的身子不住颤抖。 月柳被快感击碎理智,更被这场秘密情事被人撞破而产生更加激烈的快感而狂乱,他头颅昂起,乌黑的发丝被主人神经质地摇晃,身上的细汗粘黏住黑色,月柳双手扶助相铃的肩膀乌丝也随动作摇摆摇曳。 他意乱情迷,不断放浪挑衅着那个窥探者,这个灼热嫉恨的视线与那晚他匆匆前去南厢房的视线像极了,他有理由相信这次依旧是那个人,也知道这个胆小鬼在远处觊觎将军。 “啊哈.......子蝉,子蝉......到了到了......不要啊,嗯嗯啊啊,子蝉你好棒,骚屄都被干烂了.....好爽.....” 春袭走了,如同行尸走肉般游魂似的回到了东厢别院,他的耳边依旧回想着那个男人放荡的吟哦声。“贱人!” 春袭嫉恨地低声辱骂,手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探,他张腿大张,细瘦的手指快速地插进水淋淋地花穴,顺畅的连亵裤都没有穿,他脑海里一边回忆着女君肏干的模样一样学着月柳骚浪的呻吟,不到抽插挑弄,终于把自己送上巅峰。 不同以往地心如死灰,这次他由嫌不够,直接起身上榻,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剥光,黑夜中白的晃人的身体就这么盛开在黑夜中,如同盛开即将被玷污的淫莲,男人躺在床榻上,双腿打开,三根手指直接捅进饥渴难耐的花穴中,大声吟哦,他知道这是胜利的狂欢是信徒对末日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