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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翔最近的状态很不好，灵清每每去顶楼打扫周翔的那间房，她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抚平这男人眉间蹙起的川。

    她虽然听不懂周翔的话，但她在周翔被打断了腿醒来后把自己戴在腕上大半年的珍珠给了周翔，她能感受到周翔的情绪不再像之前那么狂躁，他默然的看着手心里粉色的但并不规则的珍珠，那张薄唇微启，快速又平静的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

    灵清觉得他是在向自己道谢。

    她哪里敢承受周翔的谢谢，如果不是她那天的喊叫，或许周翔根本就不会被伤成这副模样。

    “对不起。”

    灵清怯嚅着，圆又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周翔，对不起...”

    周翔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少见的有些慌乱，他想让灵清别哭，可说出的话灵清一个字都听不懂，他只能叹了口气，对着这个善良的少女摇了摇头。

    灵清看他脸上丝毫没有怨恨，只觉得心头的愧疚更深。

    她是宫殿里厨师长的独生女，从小就生活在宫殿里，她知晓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可她从未见过海妖，她从自己父亲母亲，叔叔阿姨口中得知海妖的凶狠残暴，这让她从小就对海妖深恶痛绝，她更是幻想海妖或许有着三头六臂，脸上身上都是和鱼一样的鳞片，一张开嘴里面都是像鲨鱼一样的獠牙。

    现在举国上下都说眼前这个轻柔抚摸着她头顶的男人是海妖。

    灵清却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