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想什么呢。”裴岁把冰水往我脸上一贴，问。

    我淡淡的瞥了眼他，没说话，自顾自的继续想着事情。

    裴岁见我不理他，一屁股坐到我身边，身子一虚，把头紧挨着我的肩膀，声声哀叫，“哥哥，我头好痛。”

    我狐疑的看了眼他，他葡萄般水润的眼睛起了雾气，蹙着眉嘴角向下，一副真的痛了模样。我心里一紧，担心他真的不舒服，用自己额头探了探他的脑门，一边问道：“你晚上蹬被子了？”

    他老实的被我按着，小幅度的点点头，“你不在，我就不自觉的会蹬。”

    裴岁脸上还有没拆封的纱布，瞳孔颜色很深，我看见他眼中倒映的我的面孔，一时失了神，嘴角就被什么东西啄了一下。

    “现在好多了。”得逞的裴岁笑吟吟的看着我说，那模样活像偷腥成功的猫。

    我回收短暂的关心，没有再看他，可有可无的继续想事情。

    余光中裴岁双手托腮看着我，整个人被夕阳镀了一层橙金色的光，显得乖巧的不可思议。我怀疑他有精神分裂，或者是有别的人格，不然前几天在胡同跟校霸约架还把对方打的直喊妈妈的高中生是谁？

    裴岁在我面前一直很乖，见我不说话也不恼，就一直陪我发呆。

    我看操场四处纷飞的树叶，他看着我。

    终于看够了，我站起身来，伸手拉他，“走吧，回家。”

    裴岁圆溜溜的眼睛一下子就弯了，说好。

    在此之前我们已经三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