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药

，唾液从他的嘴缝流出，你闭眼吮吸他的舌头。

    清洗完之后，你会在爸爸的怀里躺一会儿，感受他的体温和属于他的气味。让你安心和着迷的气味。

    你知道这是错误的，但只有这么做，你临近爆发的感情才会有所缓解。不这么做，你迟早会杀了他的客人，迟早会杀了爸爸。

    杀掉爸爸是你诸多幻想中的一个，确切地说，你其实不是想杀了他，你只是希望能够确保他不会离开你，以及填补他并非是你亲生父亲的遗憾——你想划开他的肚子钻进去。

    你差点真的这么干过，但你只是稍微弄痛了睡梦中的爸爸，听见他呜咽的声音就停下了。

    在外人眼里，你是可怜的男表子的女儿，在爸爸眼里，你是青春期与他疏远的孩子。那些被你藏起来的阴暗病态情愫，只有你知道。不可以靠太近，否则爸爸一定会察觉，不能离太远，不然爸爸会难过，你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边界上，然后在深夜里，借由为他清洗的由头为所欲为。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爸爸毫不知情，还会感激你做的一切。

    他不知道的事很多，你对他真正的感情，新手机里的监控系统，你给他吃的第三种药——无数个夜晚他无法醒过来的真正原因。

    你一直在等着爸爸被世人玩厌的那一天，到那时，你无人问津的爸爸，就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