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情绪

脚步宣告报废。她暗暗叹了口气，能留下的太少了，但似乎比上一次多了，下身也软了下来，她感到一阵疲惫，将睡未睡间旁边的疯男人又开始嘲讽她

    ＂九号你现在很无趣死气沉沉的做爱也像在自残我让你草的不爽吗？你就没任何好奇的事要问？＂

    ＂……＂＂那些女人，在哪儿＂信女睁开眼睛默了默问道

    ＂一些失败品而已，当然跟医疗垃圾一起扔进分子解离炉里咯＂意外她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阮术随口答道

    ＂她们是人。＂信女盯着头上冰冷的天花板愣了一下，她感到自己的精神力几乎压制不住暴怒的情绪了，泄露出来的怒火咬碎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

    阮术惊讶的看着她，转而淡淡的回答——＂没能老实尽女人本分为帝国繁衍后代，又没能活下来创造价值的人？九号，不要有妇人之仁。＂

    妇人之仁，到底什么叫妇人之仁，信女感到一阵荒唐，她第一次无法控制的对阮术起了杀心，只觉得他不像个活人。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她是自愿承受的，没什么好恨的，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那默默无闻在地下死掉了的女人们，有几个是自愿的，又有多少是贵族老爷们不敢违逆皇室密令选出来进献的贡品，不受宠的女儿不中意的妾室，从生到死轻如鸿毛。

    人吃人的道理她都明白，但她想，至少该给从头到尾没有选择的人应有的……怜悯，哪怕无视她们的存在，别去践踏，那一片片凋零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