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他的服从X比想象中还要高

，意识到他指的是那些玩具，脸色微变，含糊道：“……以前给别人用过吗？这些东西。”

    陆庭柯闻言却陷入了沉默。

    他有定期清理旧物的习惯，再加上他太久不来会所，很多东西已经放坏了。因此除了手作的皮具和绳子以外，这里的大部分玩具都是新换的。

    但这个问题明显已经越界了。

    不问不该问的，这是约调时双方都会心照不宣的原则。夏息橪却没有半点自觉，居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他答非所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是想知道。”夏息橪不肯告诉他原因，“你…您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陆庭柯语气未变，“如果我说用过，你会站起来离开吗？”

    夏息橪不禁怀疑晚上的饮品被换成了柠檬汁，否则他怎么会觉得心里又酸又苦。

    他闷声答：“不会。”

    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不可以半途而废。

    “嫌脏？”陆庭柯似笑非笑，“你也不是我调教过的第一个sub，怎么不嫌我？”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更提醒了夏息橪，他还有着这么个职业。

    但他只短暂地愣了一秒，立刻说：“这不一样！”

    “……”

    陆庭柯在他面前蹲下，将锁精环往他软下来的yinjing上套，一面淡淡开口：“怎么个不一样法？”

    等了片刻却不见有回应，陆庭柯微微抬首，刚好和他的视线擦肩而过。

    夏息橪侧着脸，呼吸在很轻地颤抖，看起来有些可怜。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他说，“您就当我在说废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