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站在同一片海边。

    沈知远把照片放大。

    「这张照片拍摄时间是十年前。」

    「可是我们以前看到的版本，只有一个你。」

    林晚晴点头。

    「代表有人後来把另一个人修掉。」

    「或者……」

    沈知远停顿。

    「这张照片根本不是原始照片。」

    林晚晴抬头。

    「你能看出来？」

    「我父亲以前教过我。」

    「照片里的光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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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左边这个人影，影子的方向和其他人不同。」

    林晚晴靠近萤幕。

    「所以她可能不是站在那里。」

    「对。」

    「那她是怎麽出现的？」

    沈知远没有回答。

    两人同时想到一个可能。

    回声计画。

    记忆影像。

    「他们不只改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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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晴说：

    「也改过影像。」

    沈知远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东西，没有一样能完全相信。」

    「那我们还能相信什麽？」

    沈知远看着她。

    「你的选择。」

    「选择？」

    「对。」

    「如果所有记忆都可能被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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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剩下现在。」

    林晚晴怔住。

    沈知远继续说：

    「我们现在看到的。」

    「现在感受到的。」

    「现在做出的决定。」

    「这些才是我们真正能掌握的。」

    她低下头。

    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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