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

有没有盗摄的设备。颤抖着声音质问道，“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接近我？”

    李指南意识到自己伤害了他，他因我而痛苦。

    想到这里，他的一双瞳孔放大了，身体擅自兴奋得发抖，表面看起来就像害怕，甚至有些可怜，“我只是想跟你睡，我喜欢你。”

    “你他妈少来！”宋楷羲用颤抖的手点了一支烟，“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你有过爱么？你爱过哪怕一个人么？”

    李指南脑海里模模糊糊闪现出一个人的面容。单纯、无辜、有双受伤害的，可怜的眼睛。

    “你根本就不懂感情，你不配，你他妈是个反社会的变态，我鬼迷心窍，我一开始居然没看出来！你给我滚远点，以后再也不许到警局来，也不许留我的任何信息，否则我发誓我一定让你坐牢，呃——”

    宋楷羲的聒噪让那脸瞬间消失，李指南烦躁地一甩手，死死卡住了他的两腮，可没了就是没了，那令他心悸的面容像幻觉一样，再也找不到踪迹。

    “再说一遍。”李指南直视宋楷羲，不带任何感情。

    宋楷羲后背发凉，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这阵子相处的愉快的确全都是假象，“你再也不许到警局——”

    “前一句。”

    “你不懂感情——”

    “再往前。”

    李指南纹丝不动的手，随着他的话更增力气，宋楷羲几乎听到面骨衔接处咯咯作响，崩溃道，“你要我说什么？你、你爱过谁？”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了，醍醐灌顶。

    一只看不见的手搭在李指南胳膊上，他扭过头去，看向那个陪他一起散步的影子。

    意识的迷雾蒙蒙散去，他看见了巫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