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牢(耳光,口球)
书迷正在阅读:奉天光 , 予鲲一对翅膀 , 武侠之最终进化 , 同类 (find out for you) , 奇情意想的天才竹鼠会做同志梦吗? , Manycoin , 拉近年龄差(喜欢的游戏篇) , 特传X吾命X神使:不同的传说 , 从〝破轮车事件〞找到生活的态度 , 我是理查费曼和卡尔萨根的粉丝 , 你是谁?为什麽莫名其妙住在我心里 , 觉醒之途
边。 爬到大牢门口时,天光透入阴暗的地牢。范闲太久没见光,眼睛不大适应,微微缩了一下。 庆帝多日来心头的阴霾忽然一扫而空,他大笑起来,从宦官捧着的托盘里拣起一只沾着迷药的帕子。高傲的帝王纡尊降贵,弯腰捏住范闲的后颈,亲自将帕子捂在他口鼻处。迷药浓度极高,手下的人甚至来不及大力挣扎,就软倒在了他怀里 他醒来时,庆帝正对着他扶在床尾处。织金的软榻,蚕丝的锦被,竟比昏暗的地牢更让他恐惧。 范闲嘴唇颤抖,一时失智,脱口便是质问:“这是什么意思?” 庆帝面色沉静,看不出一丝破绽,并不理会他的问题,开口只问:“安之,你的礼貌呢?” 范闲哑然的看着他,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浮浮沉沉。庆帝不对儿子手下留情,天子不对下臣手下留情,他可以安然躺在华美寝殿中,只能凭借一个身份——禁脔。 他本能的摇头,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敢再发出声音。很模糊的一个口型,但庆帝看懂了,那是“父”。 庆帝笑了一下。在范闲恐惧的眼神中,一只玉雕的口球被塞进嘴里。庆帝轻轻拨弄了一下口球,用手狎昵地揉了揉他的下巴。“安之。”他缓缓说,“同样的错误,你怎么还犯两次呢?” 冰凉的玉逐渐染上口腔的温度,范闲拧着眉头,却倔强的不愿从口中漏出一点声响。 “上次抱你时,感觉你瘦了许多。”庆帝眸光温柔地看着他,“你乖一点,我们今天就玩些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