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诛心

豫。有时候她忍不住会想自己会不会天生就是恶种？别人手里握着刀子想得是切菜削皮，她握着刀子时想的却是血染满手时的舒畅。她喜欢手刃仇人的快感，享受揣摩人心后的成就，即便险象环生，即便性命攸关，她也只会在计划达成后越发贪恋复仇的愉悦。

    她顶着‘楚楚’这个假名，背负着楚氏满门的血海深仇，就算她知道已经变得不正常，可已经十几年了，失去了教养与爱护的她花了十几年重塑了自己的思维模式，哪可能轻易改变？性格已然成型，除非能回到她失去一切时的那一刻彻底改变全家人的遭遇，不然她只会在这条荆棘路上头也不回的走下去。

    楚云瑶安静的看着赵二，他还在为自己拼命辩白，不管摆在他面前的证据有多么无懈可击。她知道他实在有些冤枉，可谁让他不长眼睛非要找死呢？顾景瑜需要突破口，难道她就不需要了吗？现在三法司都忙了起来，能抽调的抽调，能增派的增派，先不说他们能不能搜查到有用的证据，只灯下黑这一点，她亦好心给足了提示……

    不解赵二为何还不肯认罪的女人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她很生气，可比起生气更让她难受的是他还在诬陷咒骂她，难道就因为她曾是妓女就必须受他如此这般的对待？天下间不该有这样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道理。

    “赵、令使一直说，是我朝你撒了药粉，才害你变成如此模样，”楚云瑶目光坚定的直视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