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主人不扔掉我mama做什么都愿意
书迷正在阅读:战神奶爸 , 共享(出轨np h) , 太子殿下的野狗 , 幽石灵光 , 替身反击:总裁别爱我 , 是以卿卿 , 【旻城】後知後觉 , 星星落入柠檬糖 , 天庭批发白月光【玄幻np】 , 暗黑世界遇见你 , 仰?大道(修订稿) , 短文
我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把沾满她潮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唇边。 “舔干净,骚妈。尝尝你被儿子玩到喷水的味道。” 她乖乖张开嘴,舌头颤抖着卷住我的指节,一点点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舔到最后,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主人……妈妈的味道……好甜……谢谢主人……让妈妈……用儿子的手……高潮……” 客厅里,只剩她急促的喘息,和地毯上那片越来越大的水渍,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我蹲下身,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薄唇还沾着刚才舔我手指时留下的爱液痕迹,微微张开,喘息着。 “妈妈,嘴巴张大。”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乖乖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像在乞求。 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光,却又带着一丝茫然的不安。 我伸出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刚才还沾满她潮吹液体的手指,直接塞进她温热的口腔。 指腹按住她的舌根,轻轻搅动,让她尝到自己高潮时的味道。 “呜……嗯……咕……”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本能地卷住我的指节,舔舐着上面的黏液。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沟里,混杂着汗水,让乳肉更显湿亮。 我抽插着手指,像在玩弄她的小穴一样,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越来越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眼睛微微上翻,眼角渗出泪水。 “妈妈的嘴巴……也这么会吸。”我低笑,手指深入到喉咙,让她轻微干呕,却又立刻放松喉咙,贪婪地吞咽。 玩弄了足足一分钟,我才缓缓抽出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大口喘息,舌头还伸在外面,口水拉丝般滴落。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忽然放柔,却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妈妈,我最近在考虑……完全解除对你的控制。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高潮,不再需要我的允许。想什么时候自慰就什么时候,想高潮就高潮……怎么样?开心吗?” 伊丽莎白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蓝灰色眸子瞬间睁大,先是愣住,然后瞳孔剧烈收缩,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 “主……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像被突然抽走了所有支撑。 脑海里瞬间闪过艾莉西亚——那个被我控制的人妻,那天晚上被我干的死去活来,自己在旁边只能看着,却又羡慕得湿透的复杂情绪。 他……他要抛弃我了? 他玩腻了……要去找别人……像艾莉西亚那样……把我扔掉? 恐慌如潮水般涌上来,她的呼吸乱成一团,巨乳剧烈起伏,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不……不要……主人……求您……不要解除……” 她猛地往前扑,额头抵着我的膝盖,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语无伦次: “妈妈错了……妈妈不要自由……妈妈只要主人的控制……求您继续控制妈妈……控制妈妈一个就好了……不要别人……不要艾莉西亚……妈妈可以更乖……更贱……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主人别扔掉妈妈……呜呜……” 她的肥臀高高翘起,像在献祭般颤抖,私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滴落。 我冷笑一声,右手抬起,重重落在她圆润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臀肉瞬间泛起红印,颤出一圈肉浪。 “性奴该做的事情,你忘了吗?” 又是一巴掌,更重。 “啪!” “啪!啪!啪!” 连续几下,打得她的肥臀迅速红肿,臀肉像熟透的桃子般晃荡,每一下都让她身体前倾,巨乳压在地毯上变形,乳头摩擦出火辣的快感。 “无论主人有多少肉便器,其他的肉便器都不能反对!”我一边打,一边冷声教训,“你没有资格嫉妒,没有资格求我只控制你一个。你只是我的一个玩具,懂吗?” “啪!啪!啪!” 打到第十下,她的哭喊已经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呻吟: “啊……主人……打得好疼……可妈妈的骚穴……好痒……呜呜……妈妈错了……妈妈是主人的玩具……随便主人有多少肉便器……妈妈都不敢反对……妈妈只求……继续被主人控制……” 她的肥臀已经红得发亮,每一次巴掌落下,臀肉都剧烈颤动,臀缝深处的菊门跟着收缩。 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溪,滴落地毯。 我连续又打了十几下,手掌都有些发麻,她的臀肉已经肿起一层红晕,却在疼痛中泛起诡异的快感。 “啪!啪!啪!” 最后几下,我故意打得更重,指尖甚至带到她私处的边缘,刺激得阴唇一颤。 “啊啊啊……主人……要……要去了……打妈妈的屁股……打到高潮了……呜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这次不是潮吹,而是纯粹的、被疼痛与羞辱催化的高潮。 她瘫软在地,肥臀高翘着颤抖,红肿的臀肉上布满清晰的掌印,私处一张一合地挤出透明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我俯身,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蓝灰色眸子彻底迷离,泪水横流,嘴角还挂着口水,声音沙哑而带着病态的满足: “主人……妈妈……又高潮了……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好爽……好羞耻……” 我低笑,声音带着最后的宣告: “既然这样……你唯一一次可以完全脱离控制器的机会,就这么没了哦。从今以后,你永远是我的性奴。想高潮?只能求我。想自由?做梦。” 她猛地点头,泪水甩出,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狂喜: “是……主人……妈妈……永远是您的性奴……谢谢主人……没有抛弃妈妈……呜呜……妈妈……会更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