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

    林婉兰把那根粉色玩具开到最强震动，

    震得她手腕发麻，

    却还是死命往里塞。

    她跪趴在地板上，

    臀高高撅起，

    腰塌成一道绝望的弧，

    另一只手撑着地，

    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

    想让那点可怜的长度顶得更深一点。

    可没用。

    那根东西只有我三分之一长，

    连她被我撑开的穴口都填不满，

    更别说碰到最深处那块被我反复标记过的地方。

    她哭着往里捅，

    捅得穴口红肿外翻，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却始终差一点，

    差一点就能到顶点。

    “呜……太短了……

    太短了……”

    她哭到嗓子出血，

    声音却不敢放大，

    只能压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把玩具拔出来，

    对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发了疯似的又舔又咬，

    像要把我的味道从上面逼出来，

    然后又整根塞回去，

    用尽全力往里撞。

    可还是不行。

    那股快感像被堵在半山腰，

    上不去，

    也下不来，

    疼得她浑身发抖，

    子宫一阵阵痉挛，

    却死活到不了顶。

    她终于崩溃了，

    把玩具狠狠摔在地上，

    整个人蜷成一团，

    双手死死掐进大腿根，

    指甲陷进肉里，

    却连那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她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毁了。

    被我操得太深、太狠、太久，

    以至于现在连一根假鸡巴都满足不了她。

    她只能哭，

    哭得满脸都是泪和鼻涕，

    抱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像抱住这辈子最后一点被需要的证据，

    在黑暗里，

    一遍遍地喊着那个再也不会回应她的名字。

    “主人……

    求你……

    母狗真的好难受……

    给母狗……

    哪怕一点点……”

    可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哭声，

    和那根被摔在地上的、

    可怜得可笑的玩具，

    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林婉兰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把那根粉色的玩具塞进最底层的抽屉，

    锁好，

    然后机械地起身，

    拉平裙子，

    擦掉脸上的泪痕，

    继续去干活。

    她不需要做这些。

    家里有钟点工、有阿姨，她只是名义上的“管家”，

    领工资就好。

    可她必须做，

    只有不停地擦、洗、叠、拖，

    才能让脑子稍微停一停。

    她推开洗衣房的门，

    一股潮湿的肥皂味扑面而来。

    洗衣机还在转，

    脱水桶里甩得嗡嗡响。

    她熟练地打开滚筒，

    把湿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抖开，

    准备挂到烘干架上。

    然后她看见了。

    最上面，

    那条黑色男士内裤，

    顾媚今天早上用过的。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我的。

    布料裆部中央，

    有一大片已经发硬、发白的痕迹，

    带着熟悉的腥甜味。

    林婉兰的手抖了一下，

    内裤差点掉进水槽。

    她盯着那块痕迹，

    瞳孔缩成针尖。

    她知道那味道，

    知道那股味道的主人是谁。

    她忽然就懂了。

    原来不只是她。

    原来顾媚，

    那个高高在上、永远冷若冰霜的顾总，

    也已经，

    在同一个人的味道里沉沦了。

    她哭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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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浑身发抖，

    却又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把那条内裤捧到鼻尖，

    深深吸了一口，

    眼泪再次滚下来。

    林婉兰把洗衣房的门反锁，

    “咔哒”一声，像把自己关进另一个世界。

    她跪坐在地上，

    背靠着还在嗡嗡转动的洗衣机，

    把那条沾满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