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

上你得到的一切！——你有什么不满的？！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捧着你，宠着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把她激昂的愤怒毫无保留地化为攻击，通过她的蛇入侵哨兵的JiNg神。这一次，对方终于无法维持他那副云淡风轻的假面了。可是，纵然被这尖锐的情绪碾过JiNg神，无法掩饰他感觉到的疼痛，他的轻蔑仍旧没有减退。他说：“你真可怜，贝罗娜，在乎的就这。”

    “你更可怜，弗伊布斯。”她回答，“你什么都不在乎，甚至包括你的向导——你这样做，你要叫她如何——”

    她的声音卡住了，因为一团漆黑的东西遮住了她的视野。黑暗笼罩了她，一种冰冷而恶心的感觉笼罩了她。敌人的意志穿破了她的屏障，撕扯着她的JiNg神。要求她服输，要求她逃跑，要求她……不要那么卖力地阻止。

    她急速后退拉开距离，不可置信地看着水母——它的触手缠绕着黑蛇，攻击它，让它痛苦，把它从哨兵身上剥离。这水母很显眼，不只是因为它很大，不只是因为哨兵或向导的眼睛本就可以在一片黑暗中看清楚JiNg神T的模样，而是因为——它是发光的。

    那颗纯白的光球就在它的T腔里，指引它，帮助它。

    “黛安娜……”贝罗娜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原本以为弗伊布斯的水母不在，是因为它要去g扰黛安娜，让她没法阻止他的这次行动。

    因为这片刻的分神，贝罗娜挨了弗伊布斯一下。她吃力地回击。她的脑子很乱，因为对方毫不留情的攻击，因为事实本身带来的冲击。

    “黛安娜——你也疯了吗——”

    她被黛安娜的哨兵背摔到了地板上。

    你才疯了。弗伊布斯冷冰冰地告诉她。你要非得这么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