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可怕那狼来咬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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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我起身。”李延卿稍思索一番,朝他伸手。 左右不能比眼下境遇更糟,姑且信他。 “外面战况如何?” “殿下不必担忧,潜入的探子尽数被押去了战俘营,其余的也多半逃了,将军已带人去追击。” 李延卿就寝时只穿一单薄寝衣,此刻着了夜半的凉意又遭了番嘈杂惊吓,唇无血色,皓白的手腕上筋络鲜明,幽幽地泛着青紫。 应恂扶李延卿到塌边坐好,从一旁取来黑狐裘为他披上。他生得高大,单膝跪下来才能为李延卿系好襟带,又伸手触到了眼前人苍白匀净的脚踝。 这双腿这些年来几乎从未落地行走,膝弯往下丝毫没有寻常男子那般的强健粗壮,而是玉白的筋骨,踝骨清棱棱的,几乎可一手握拢。 应恂只看着,也不知是心动还是心疼,连呼吸都轻缓起来。 李延卿只觉得小腿有温热的手心覆过来,眼前的青年正垂目为他穿上袜履,手上细致轻柔,动作倒比他平日里身旁的近仆显得还熟练几分。 李延卿被人伺候惯了,并不觉得不妥,只是这个陌生的卫兵许久也未起身,贴着他皮肤的手指竟缓慢抚摸,青年男子身上的蓬勃血气此刻再也掩饰不住,李延卿明眼地看到他胯下布料鼓囊起来,呼吸过的细弱热意流窜。 李延卿面色一沉,冷声道:“放肆。” 应恂也骤然惊醒一般,松开了抚摸着人小腿的手,这次双膝落了地,老老实实地俯身叩首请罪,把那情动的丑态掩了下去。 “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