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交流

    李浦恒坐在一个餐馆里面，旁边是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有一个大盆，盆里装满了煮熟的乌龟。个头不大，都只有巴掌大小。陌生男人拿着一个东西放在嘴里细细地嗦，嗦完扔在地上，对着盆指了指。李浦恒从里面拿出来一只乌龟，指甲嵌入龟壳与龟腿之间的缝隙，稍一用力把龟壳整个掀开，露出来乌龟体内鲜红的血肉和内脏。

    乌龟不停地蹬腿，在李浦恒手里乱动。

    李浦恒心中产生疑问，这乌龟为什么会动呢？

    血腥味从乌龟裸露的伤口中弥漫出来，李浦恒陡然意识到，这乌龟是活的。

    他从不吃活食，更从不杀生，亲手虐杀一条生命的事实让他惊恐万分，他呼吸急促，扔下那只乌龟狂逃出餐馆。

    餐馆外面是一个牙医诊所，李浦恒气喘吁吁地跑进去，前台惊讶地看着他，问他需要什么业务。李浦恒稍微平复了呼吸说先看看牙怎么样，排了三个号之后他在专用躺椅上躺平。

    牙医围着李浦恒一顿忙活，结束了告诉他一共用了三袋洗牙液，一袋1400，让他去前台缴费。李浦恒震惊地看着牙医，心里默默算数。一袋1400的话，他得交4200，他浑身上下也不过400多块，哪来那么多钱。再说了，这牙医根本没事先告诉自己，这钱断不可能给。

    牙医见他低着头原地不动，催促道：“快去前台缴费啊。”刚说完这话，一阵劲风掠来，一个紧握的拳头裹挟着怒气在他眼中急速放大，同时一声暴喝在他耳边炸起。

    “你他妈敢讹我？！”

    李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