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雪崩

全力，问心无愧。”他顿了顿，从喉咙里发出痰响。“你还这样......免气量太小。”

    后面藤木幸夫大概是对神里泰治耳语，模模糊糊地只听见最末一句。

    “......等着吧......将军肯定会把社奉行易姓的。”

    托马惊骇地看了一眼神里绫人，后者正锁眉深思，凑得离墙体更近了。

    “你，你！卑鄙......”末尾渐渐淡下去。脚步声走远了，留下合上门扉的声响。

    托马忽然惶恐起来，他作为下人听到了这些，会被灭口吗？他不安地瞟着神里绫人，只见那人从思索中抬起头，伸出手。

    “不必担心，你若是给我信任，我当不会辜负。告诉我你带来了什么。”

    托马松了口气，把纸条摊开，规规矩矩地正放在神里绫人掌心。后者不语凝视物件，而托马趁机小小放纵了下，心猿意马起来。

    绫人严肃郑重的语气让他有种被欣赏肯定的感觉。托马微微勾起嘴角，看来那个藤木讲得也不对嘛，他明明当我是信任的助手。托马因而想起自己父亲所传授的「忠义」之道，暗暗下了决意。

    无关风月，无关年少人悸动的心，他会守护绫人，为他扫清一切阻碍。

    “果然是这样......”神里绫人握紧双拳，脑海里无数链条逐渐拼合，一个计划逐渐成形。要快，要赶在天领奉行判决之前，要赶在神里家这棵柏木还未完全倾折之前，要赶在局势还没到不可挽回的时候之前——！

    “跟我来！”神里绫人抓起托马的手，向屋敷大门跑去。

    “——神里老爷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