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03）

楠羽的。

    所以也是来适应能力的？

    向梓岚没问李的能力是什麽。他们这些来自明面的人最早学到的一课，就是透漏自己的能力给不信任的人并不恰当，反之，询问他人的不可思议亦然。

    能明白李不细谈的理由，向梓岚也没在他就读楠羽的原因上多做追问。不过度探询算是学生们彼此间的基本尊重，也不至於因而出问题。

    但李也没否认他不是为了升学，那麽对李来说，成绩和未来升学的事或许不是重点。暗面的人所重视的似乎和他们不太一样……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李本就不在乎啦。

    向梓岚隐隐对这些区别有了概念，但他多少清楚，自己认知到的只是一小部分罢了。

    之後的一学期，向梓岚逐渐深入世界的另一面，李偶尔会听他分享社团发生了什麽，依心情给出一两句评论或建议。但他本人的行事作风一如往昔，懒到几乎可说是每天都差不多，和有意选择深入的向梓岚成了明显对b。

    你对世界的这一面很感兴趣？

    第二个学期结束时，李忽然这麽问他。显眼的事他不至於看不出来，向梓岚知晓他问的是更深入的部分。

    多少吧，我本来就是为了适应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