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震惊！负责审查别人的人，今天竟然被自己公司审了？

  顾清走进工作室，看了一眼没有指针的时钟、印着天空的假窗户，以及坐在沙发对面的独手玩偶熊。

    「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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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屋。」苏小满回答。

    罗马奔从假厨房後面走出来。

    「不要侮辱安全屋。」

    顾清看见他，紧绷了一上午的肩膀终於稍微放松。

    罗马奔却先注意到她手中的纸。

    「被开除了？」

    「暂停职务。」

    苏小满问：「薪水还有吗？」

    「基本薪资照常。」

    苏小满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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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上班还有薪水？」

    「绩效停算。」

    「那还是b我们三个好。」赵铁柱说。

    顾清没有理会他们，把自己的手机放到假餐桌中央。

    「下午三点以前交出去，我还有机会恢复工作。」

    「不交呢？」罗马奔问。

    「升级调查，也可能正式解聘。」

    苏小满看着手机。

    「把里面的东西删掉不行吗？」

    顾清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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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十二段素材才发生过类似的事。」

    苏小满闭上嘴。

    「删除不代表没有存在过。」顾清继续说，「而且现在删，修改时间本身就是证据。」

    她把停职通知压在手机旁边。

    「所以我们还有不到三小时。」

    赵铁柱问：「三小时做什麽？」

    顾清看向罗马奔。

    「决定是保住我的工作。」

    「还是保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