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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就哭出来的状况收敛许多。我用尽全力准备考试,尤其是那个以创意为主的十五分钟儿童音乐剧场。b起一般的音乐课,这似乎是我更为擅长的。 我的最终成绩也证明了这点。老师和评审们都非常喜欢孩子们和我共同创作的音乐剧场;普通音乐课程的部分就没有那麽顺利了,我果然因为有评审看着而过於紧张、有了些失误。好险各科成绩综合下来仍符合标准,我成功毕了业。 迎来了心心念念的第五年,我挂记着和智惟哥的约定。 回到布尔日小镇,我继续和钢琴老师学习。 我和老师从最初的陌生,到了现在,他就像我的第二个爸爸,我会和他分享一些心里话,他也乐意倾听、适时分享看法。因为他的鼓励,我才稍微拾起一点点自信。 这是我待在法国的倒数第二年。明年,我决定再回到图尔,加修一年的学程,专攻学龄前与身心障碍孩童的音乐陪伴。陪伴,而非「治疗」,是我选择这个学程的主因。即使我还未能确定那究竟是什麽样的「陪伴」。 暑假前夕,我和钢琴老师有了一次长谈。 老师思索许久。他知道我之前那个出不了门、莫名掉泪的情况,以及我的许多特质呈现。犹豫许久,他告诉我,或许回台湾时可以好好和语言相通的专业人士聊聊。 「虽然我不是医师,但你和我认识的一位成年才被诊断是泛自闭光谱者的学生有类似的困扰。或许你可以从那个方向研究看看。」老师这麽说。 遥远的记忆里,有一本书的封面在脑中浮现。那是好几年前,智惟哥送给我的第一本书。我想起当时在书里看过的内容…… 带着这个回忆片段,以及老师的提议,我回到了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