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清水）

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父亲说你可以把她卖了。”

    柳生太郎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就像数着那个雨夜里躺在地上的尸体。与他一起看着尸体的还有黑漆漆房间里的那双绿眼睛。

    他一挥手，直子就跟了上去，快走出那一家人的视线时她还转头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

    初夏的阳光照得人眼睛疼，直子的瞳孔缩了缩，浅褐色的瞳膜晶莹剔透，要不是眼珠子不好保存，或许柳生太郎真的会把她卖了。

    “你，叫什么？”柳生太郎一只手露在衣服外面，把脖子和脑门上的汗擦了擦。这河边鲜有人烟，水清鱼游，是个很安和的地方。

    “咪咪？”直子歪着头，“Neko叫咪咪。”

    柳生太郎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道：“那就叫你Naoko吧。”

    他以为咪咪是小名，殊不知直子的日常被人不是叫做“猫”就是用咂嘴唤。

    直子品着“直子”这个名字，头也不抬地看着柳生太郎的脚后跟，亦步亦趋地跟着，有时差点要撞到他。这个人身上有香香的味道，看上去还很会抓鱼的样子，对其他人还很冷淡！直子最喜欢撩拨这样的人！

    直子笑眯眯地想着。柳生太郎看她这么开心，以为她喜欢这个名字，不由皱起眉头。给小宠物取名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这会让两者产生联系。十七岁的月泉淮还不懂这个，只是直觉她很不像人罢了。

    柳生太郎沉声道：“直子，不要走在我的脚边，会绊倒的。”

    “嗨，嗨！”

    猫假装听见了，猫照样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