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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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被看见了。」 扩音器「哔」了一声。 只是抬头，看向天花板。 「See？」 这次，没人笑。 在没有规则的地方， 第一个敢定义规则的人， 会自动站到中央。 林序靠在墙边，看着她。 看得很久。 1 久到他意识到—— 注意力正在移动。 正在集中。 就在这时—— 他的视线边缘，有什麽动了一下。 一个小小的身影， 正朝高跟鞋nV人的方向靠近。 很慢。 几乎不引人注意。 高跟鞋nV人的衣角，被轻轻拉了一下。 1 她低下头。 那里站着一个nV孩。 十二、三岁。 浏海侧边别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脸sE偏白。 眼神在四周游移， 却始终没有真正对上任何一个人。 她抓着衣角。 力道很小。 「jiejie……」 声音很低。 1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 被排除在语言之外的困惑。 「她在说什麽？」 &孩直直看向眼前的人。 「可以帮我翻译吗？」 停了一下。 「我真的……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