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人间世

是在楼下吗？」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让我猜猜…你的办法是靠超能力，把你跟教室里的学生互换位置？…可是你怎麽知道我在哪间教室？」张孟兰无情地拆穿了伊儿，後者面sE不改的说道：「该告诉我，你的决定了。」

    「我的决定是…我会帮你，但不是靠杀人来取得正义。」

    「呵…」伊儿侧过头，用被布遮住的双眸，扫视着教室里的人。

    「学姊，你为什麽这麽讨厌红眼帮？」

    「你一定要在这里问？」

    「…那我们去外面聊。」两人到了中庭旁的一楼走廊，恰好此时没人经过，他们的话不会被听见。

    「你想知道原因？」

    「是的。」

    伊儿将手放在脸上的布，似要将其摘下，见状，张孟兰出声制止了她。

    「假设这让你不舒服，我不会继续追问。」张孟兰其实还是想得到一个解释，那为何他会说出这段话？因为他捕捉到伊儿的表情有些微变化，所以临时改了主意。

    「…我六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我的mama被父亲和他的朋友们凌nVe致Si，父亲为了还债，把我卖给一位叫赛l的男人，这些年来，我过着生不如Si的日子，你认为是谁一手造就的？」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两句出自庄子的《人间世》，张孟兰在不了解前因後果的情况下，无法认同伊儿的杀人意图，可得知她的过去後，张孟兰的偏见不攻自破。

    到头来，全是同一群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