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当场 ▏好了,知道你s,把车弄脏就不好了。
书迷正在阅读:太虚传记 , 七零炮灰带签到系统一路开挂躺赢 , 最强农女:捡个王爷去种田 , 今生今世,只为续前世之缘 , 宠妾灭妻?我抛夫弃子干翻全家 , 都说我心理失常[无限流] , 【乱常伦】父女/姐弟/...... , 咸鱼末世激励计划 , 软糯小娇妻甜蜜蜜,总裁大叔抱在怀里宠 , 再立三界 , 武道纪元:从做俯卧撑开始无敌 , 我的爷爷是药尊
指挥棒不平整的断口。 皮鞋最终停在了方庭越面前两寸远的地方,吴戎略低着头,睥睨着匍匐在地、战栗不止的人,喟叹似的唤了声他的名字。 “庭越。” “……” 屋顶的白炽灯刺眼而灼热,烧在方庭越弯下的脊背上,已经让他滚出了一层汗,黏腻腻的很不好受,只是眼下他却完全顾不上这些。 仿佛正在接受审判的囚徒,来自头顶的声音庄严而郑重,令方庭越无来由地感到悲戚。 或许今天的演出之后他就要递上一份辞呈,或许此后他再也见不到吴戎。 但他好想好想,想从这个角度看一看他。 于是方庭越仰起头,没再管什么裤子皮带,他跪坐在自己的脚踝上,两腿最大限度地向吴戎张开着,双手背到身后。 吴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搅得心中一荡,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脚下这人眼睛里的那一汪快要碎掉的情意。 他觉得像水,容纳万物;又觉得像火,滚烫赤诚。两种本该是最不相容的东西,用来形容方庭越的这一份感情却再合适不过。 即使他还不知道,这情从何来。 难得有一瞬间的心软,吴戎半蹲下来,让两人能够刚好平视。 方庭越的脸上犹挂着两道泪痕,原先总因为熬夜练琴而泛着青黑的眼圈此时红红的,哑着嗓子跟吴戎致歉,“对不起吴指,我……我不该……” “庭越,没关系的。”吴戎抽出自己的手帕,替他擦着眼泪,语气淡淡地说着方庭越听不懂的话,“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卑鄙。” 看着方庭越眼里藏不住的迷惘,吴戎笑了笑,然后又将方才似是不经意外露的温柔一一收敛,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