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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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问她是不是不会再想他了。 即使那时候他的表情没那么可怕,但是她还是明白这样的表情对于江止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像预期那样期待看到江止变得生气并嘲讽他宣示自己终于胜利了一次,而是哭了起来,又委屈,又难受。 她不想哥哥讨厌自己,但是哥哥对她的温柔又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 她想宣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幼稚地选了最差的一条路,毁掉哥哥的面具,最好是让他露出马脚。 可事实是江止永远都是那个温柔又耐心的江止,就算是她做了这样的事,他还是松了眉头,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他的腿上。 当时她十叁岁,已经意识到了男女之间的区别,江止也很久没有这样和她保持这样亲密的距离。 她侧着身子靠在他身上抽泣,肩膀时不时抽了抽,江止便拿出自己的手帕擦去她的泪水,温声哄着她。 他说,哥哥不是生你的气,哥哥是怕小雾讨厌哥哥。 江雾又抽了抽,其实她应该是很讨厌哥哥的,但是江止说的时候她也会觉得心痛。 她低着头不说话,扭头埋在他怀里低低地哭,手指抓着他胸前的布料,偶尔松开,又抓成一团,像是在宣泄着自己的委屈。 江止便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哄她,说他很怕小雾不喜欢哥哥了。 江雾埋在他怀里,抽噎声渐渐小了。听到江止的话,甚至心里有些暖洋洋的。她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