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甘露
书迷正在阅读:漂亮小批谁都爱 , 职场体验分享:那些所有我曾有过的收入行为事件(开放留言区讨论询问,希望经验能帮到人) , 【艾尔之光】武装×无尽《同病相斥》 , 放学後,恋爱×灵异 相谈社 , 快穿之在断更文中下不来床 , 《等待爱的薰衣草》正文完 , 脱下老师的裤子(师生H) , 沙漏里的那段回忆 , 【怪兽与牠们的产地】亲吻的意义(葛纽)家长组 , 万神殿-天秤 , 这不是我想像中的勇者生活啊! , 永世太子
和局里说。” “不用了。”贺建儒打断他,“忙过这一阵就好了,我一会就过去。” 彭寅深吸了一口气:“我说你……” “他是孩子,别人的就不是?这件事性质多恶劣你不是不知道,你弟弟不也是受害者?” 彭寅没有说话,但贺建儒可以听见电话那头沉重的呼吸声。他说完才发觉这话过重了,缓缓叹了口气,放软语气,商量一般道:“是函舟反倒好了,他从小就听话,又大难不死,只有快点解决他才能真的安全。” 彭寅没生气,却也无言以对。 只得道:“你自己决定吧。” 电话挂断,贺建儒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折回病房里。邻床的哭泣声已停了,贺函舟睡得很沉,眉紧紧皱着,大概梦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贺建儒将铜钱手链系到贺函舟的左手上,低声道:“你出生那年去药王阁求的手链,平安不容易。” 贺函舟没有回应,他只得将放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底下,“马上就结束了。” 这句话像是一种安慰,贺建儒没有再讲什么,重新戴上帽子,冲进淅淅沥沥的雨幕中去。医院内重新回归安静,只有消毒水味在无边无际地蔓延。 隐隐之中贺函舟似乎能听见他的声音,脚步声从身旁消失,贺函舟才在睡梦里涌上一种熟悉的悲伤。他将此归纳为生理期的激素失衡,高烧让他口干舌燥地想要张开嘴辅助喘息,却发觉身体不受控制。 护士过来试了试他的温度,换了一瓶药,嘴里讲着:“人啊,工作忙死了,孩子都不管。” 贺函舟试图为父亲辩驳两句,但半睡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