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笛碎

    “无妨。你……”顾予轻用余光顾看着她，刚想开口，便被秦至欢接了话。

    “我也没事。就是有些累。”秦至欢笑了笑，面sE有些许苍白。想了想，她又?了一句，“还有点恶心。”

    顾予轻忧心秦至欢的状况，自是没有与聂十三多言的心思，她抬手将剑锋往里了一分，在聂十三颈间划出一条血痕。冷声问道：“你究竟为什么要取我X命？”

    聂十三弓着身子，将黑玉笛残片细心地收回衣襟中。她听见顾予轻的问话，消瘦的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你不是知道我是谁了么？你不妨自己猜猜为什么？”

    秦至欢嗤笑一声，接了一句：“不过是输了一场b试便怀恨在心罢了。”

    “一场b试？”聂十三像是突然被踩到痛处，眼眶发红SiSi地盯着顾予轻：“她那般鲜活的一个人，若非你的师傅生生将她的傲骨碾碎，她又怎会走火入魔，竟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眼前，自戕而Si！”

    她嘶吼着，像是疯了，突然暴起，竟不顾颈间的剑锋直冲秦至欢而去。

    顾予轻连忙伸手护住秦至欢，手中剑锋却往回收了几分，谁知聂十三竟避也不避，直直地往顾予轻的剑刃上撞了过去，剑身登时穿过聂十三的左x膛。

    鲜血自她x膛处渗了出来。

    顾予轻始料未及，怔了一怔。剑身上仍覆着她的寒息，聂十三口中溢出的血滴落在剑上，缓缓凝结。她忽然冷静了下来，灰败地垂着头，口中喃喃道：“原来……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