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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校门，程措来了电话。

    温火接通：“喂。”

    程措脱了白大褂，把工作室的门锁上：“我等会儿去找我表哥，你希望我提咱俩认识这事吗？”

    温火走进地铁站：“说它g什么？”

    程措笑起来：“那我不是没在他跟前占过上风吗？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揶揄他，不想错过。”

    温火进站：“你能不能有点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

    要说这个，程措没理了：“行吧行吧，不说不说。”

    温火要上地铁了：“挂了。”

    程措听到她那头嘈杂的声音：“你g嘛去？”

    温火买早餐时接到温新元的电话，说温冰单位打来告诉他，温冰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吐了几回，让她去温冰单位看看。

    信号弱了，温火那边声音断断续续，程措以为她说了，他没听到，又问了一句：“g嘛去你。”

    温火不太想答，敷衍了一句：“找人睡觉。”

    程措正要问问是谁，信号没了，通话断了。

    温冰在凤凰周刊的北京办事处做收文、约稿的活儿，他人虽然有点傻，但对工作认真负责，被告诉该g什么，就会按吩咐去g。

    只是苦于人X参差不齐，他再努力也总总因为傻被欺负。不欺负弱者对于某部分人来说太难了。

    温火到办事处门口，还没进门，就看到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一脸嫌弃地在温冰桌上扔了盒纸cH0U。温冰抬头谢她，她以为他又要吐，下意识往后跳了两步，然后捂住了口鼻。

    保洁人走了过去，看温冰的眼神没b那姑娘好多少，还拿胳膊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