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他可能已经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沈暮云最终身首异处

答案的时候，沈暮云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出声。

    宋离借助火折微弱的亮光看清楚了沈暮云的嘴型。

    是皇帝。

    这个答案是宋离最想象不到的。沈暮云忠于皇帝，这是世人皆知的事，皇帝为何会在沈暮云为他参赛的时候反将一军？

    “那人知道了文丞相的计划，便利用了这个计划。”

    宋离不知道皇帝的计划是什么，连文丞相的计划都是连猜带蒙，没有佐证的线索。可是，为了达成这个计划，就让沈暮云来唱这出苦肉计？

    “将军知道整个计划？”

    宋离突然提问。

    “嗯。”

    即使仅一个字，也是在回答。连宋离本人都没发现，他的每一句话，都句句有回应。

    “将军知道自己会受伤？”

    宋离继续问道。

    懂得掌握分寸的宋离很少在沈暮云面前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是今日...沈暮云叹了一口气，还是回答了。

    “...大概猜得到。”

    宋离处理好右侧手臂的伤口，又抓起沈暮云的左手。左手的五指指尖皆有磨损的伤痕，指肚被磨得有些血肉模糊，指甲被粗暴地用力，有些扭曲变形。

    如果没有猜错，是沈暮云为了保证自己的意识清醒，用疼痛去对抗药效，一遍遍地，反复用手指抓地，才留下的伤痕。

    “将军真的很不在乎自己。”

    宋离轻声说道，不知是说给自己吐槽，还是在向对方抱怨

    曾经的宋离从来没有考虑过，原着设定的故事，是否有更改的可能。至少现在，他可能已经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沈暮云就那样不得善终身首异处，埋骨于一抔黄土之中。

    “将军，有我在，今晚可以安心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