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可以彼此理解

像感觉不是特别糟糕。

    一开始方淼以为林叶是乖兔子，后面才发现是只还没有长齐牙齿的小狐狸：假装听话，是让老师喜欢他；假装内向，是让麻烦不要找他。只有贫穷是真的，他小心翼翼得揭开自己的伤口，又害怕再一次钝痛。

    有一次的竞赛是联赛，一向在学校里面数一数二的林叶甚至算不上前十。方淼看着一向看起来乖的同学在没有人的旧教室摔桌子踢椅子。

    昏暗的教室里面灰尘漫天，坐在地上的少年看起来凌乱又脆弱，散落一地的考卷撕扯着他不多的骄傲。

    “你是来笑我的吗？”林叶看着推门而入看起来无悲无喜的人，虽然同为Beta，但是他却拿了第二名。

    “不是。”方淼把手伸向林叶，“只是来通知你，不要忘记等一会还要回学校上课，我的学委。”

    方淼有时候理智得过头，Alpha一向天赋高，自己拿了头彩未必会让主办方满意。Beta一般来说在这种比赛当中从来都只是衬托，自己是个特殊外，林叶靠着努力得到的成绩对于Beta来说已经奇迹了。宝石不珍贵，石头也是随处可见，难得的是有一块笨重的石头一次次切割自己想要蜕变成宝石。

    然后方淼看着林叶的脸变红，他总是这样开不起玩笑，一边表现得好像对第一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一有机会就会拿着考卷在自己面前摇晃，骄傲的样子自己一撮就破，然后气急败坏得开始给自己打圆场。

    ——

    “抽烟吗，学委？”方淼逃课在外面被派来逮他的林叶抓到，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