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夜色迷离，梦醒时分

    城市的夜，像一杯加了太多水的烈酒，淡了味，却还能灼喉。

    顾芷言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静悄悄的，像是连它都知道她此刻不愿被打扰。她刚从陆瑾言的公寓离开，气氛依旧如往常那样冷淡，甚至比以往更加沉默。

    那人坐在沙发上，神情淡漠，只回了她一句话：“顾芷言，我们之间，不必再有任何期待。”

    明明应该早就习惯这样的语气，但她的心还是重重一震。

    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开始，又谈何结束？

    顾芷言苦笑，自嘲着自己这些年的痴念。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依旧一遍遍说服自己：只要还能见到他，就足够了。

    她想起那天夜里他醉酒说的梦话——“芷言，如果我们从没错过，是不是会不一样？”那一瞬间她的心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渗着血却又止不住的想靠近。

    可梦话，终究只是梦话。

    夜风里，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去，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她母亲的旧友，一位远在巴黎的画家。

    邮件内容不长，却让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芷言，我找到你母亲生前藏着的一幅画，背後写着你的名字，还有一段未曾说出口的话。你是否有时间来一趟巴黎？也许，你会找到一些答案。”

    顾芷言怔住了。她从未真正了解过母亲的过去，只知道她一辈子守着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和一个从未出现在生活里的名字。

    那幅画，会不会也藏着她一直想知道的「真相」？

    也许，她的人生，不该只围绕着陆瑾言打转。

    她抬头望向城市的灯火，脑海中浮现出陆瑾言冷淡的神情与那封邮件的字句交错，像两个世界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