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和六：giegie不是故意的/隔壁老板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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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负责人对他们标书的阐述越讲越多，高启强的眉头就皱得越来越紧。 他身后项目组的人早就坐不住了，几个年轻的员工差点就直接蹦到台上对人家喊：你们的标书和我们的这么像，哪儿来的？！ 沙海的这份方案，连漏洞都和强盛的一模一样，但他们为了显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又把价格往下压了几个点。 就像两包差不多口味的薯片，一包20块，一包5块，傻子都知道应该选哪一个。 朱朝阳往后看，那位不自然男士更不自然了，两条腿都在抖。但因为整个项目组都差不多这状态，所以他的不自然倒也没那么不自然。 高启强偏头，就看到那个强装香港人的沙海老板在冲他举杯。 妈的扑街东西。 他在心里暗骂——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出卖了强盛，他一定会让那个傻逼生不如死。 而朱朝阳则在这时戴上了眼镜，问别人借了支笔，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起来。 高启强注意到了，但他就当小孩在记笔记，我不指望他能做些什么。 下面请强盛集团为我们做投标方案说明。 项目负责人听到这句话后脑袋一片空白，脚步虚浮，几乎是飘着上去的。 紧接着，专家组的人就劈头盖脸地问：你们的标书和沙海的差不多，能说说你们的想法吗？ 项目组负责人脸涨得通红，满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