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天盛十七年关于狸奴的二三事(二)
书迷正在阅读:通天证道 , 篮坛教皇 , 路人女主的修罗场 , 洪荒天尊 , 刺符师 , 【排球少年】我的神明少年 (稲高の日常恋物语) , 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 , 闺宁 , 巅峰王者之美女环绕 , 她沒有想死,只是不想活 , 给每一个心动的自己 , 【霹雳】道骨藏风情(意琦行all)
至来而沾濡”你院子里的奴仆定是偷懒了,雪堆得有一尺高,才让它每次回来都沾一身的雪。 除了头一回,之后每次崔至臻都令备纸张写回信,将李昀的字条完好地保存下来,收集在匣中。不知不觉年关已过,快要除夕了,她的字越写越小,信越写越长,从“谢谢您送来的橘子”“谢谢您送来的炭,睡觉暖和多了”写到“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掉光了,狸奴喜欢爬到上面掏鸟窝”,她不敢问他的辛秘,只能说自己的事、说自己的生活,可有时候至臻的生活太无趣了,让她写无可写,便说说喝了什么药,谈谈今日的天气。 狸奴似乎不只是狸奴了,它每每来,带着一点他的问候,崔至臻便觉得在病痛中蹉跎的日子快活一些,生命也不像沙漏般慢慢流逝,不然每天喝着那些黑乎乎的药汁,连头发丝都是苦的,太苦了,连嬷嬷都说她渐渐有了苦相。 窗户外有异响,崔至臻眼睛亮了亮,下床趿着软鞋去推窗,边推边小声叫:“花花……” 外头没有那只长尾巴猫,只有铺天盖地的茫茫白雪,还有倚在窗边的一个男人。 他穿着墨sE祥云纹团领袍,高大挺拔的身影盖在廊下,听见动静后砖头望向崔至臻,深邃双眼中有岁月沉淀的成熟,闻言笑笑,声音低沉:“原来你叫它花花。” 崔至臻往窗后躲了躲,从声音认出他来,回道:“因为它总偷吃我养的水仙花。” “哎,它确实什么都吃……” 话音落下后有片刻安静,两人都沉默不语,于是崔至臻问道:“您怎么来了?”夜深雪重,她低头看他的靴子,上面有冰雪消融的水迹。 李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