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送走耶律大石给韩世忠开b
书迷正在阅读: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那根沾了糕屑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耶律大石的身体微微一颤。 金兰舔完他的手指,松开嘴,看着他。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跪下来,把脸贴在她腿上。 “主人,”他说,声音沙哑,“我想你了。” 金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说:“明天给你们加两车粮食。” 耶律大石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渴望,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金兰对上那眼神,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在和完颜宗弼争。 争她的宠,争她的资源。 “放心,”她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有位置。” 耶律大石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腿上,没说话。 1 金兰的手继续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 帐内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远处营地里隐隐约约的喧哗。 接下来的日子,金兰简直像是在看一场大戏。 完颜宗弼带着完颜晟和完颜宗辅,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她。今天送一箱珠宝,明天送一匹好马,后天送一件狐裘。三个人轮流伺候,变着花样玩,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耶律大石和萧特末也不甘示弱。今天送一盘点心,明天送一壶好酒,后天送一束鲜花。两人也轮流伺候,虽然人数上比不过金国王爷们,但胜在用心。 金兰看着他们争来争去,乐不可支。 “完颜宗弼,”那天她躺在软榻上,一边吃着耶律大石送的点心,一边说,“你们金国最近缺什么?” 完颜宗弼眼睛一亮:“缺武器。王妃若能再赏几门炮——” “行,”金兰打断他,“明天给你们加三门炮。” 1 完颜宗弼喜形于色,跪下磕头:“多谢王妃!” 耶律大石站在旁边,脸色微微一变。 金兰看了他一眼,又说:“耶律大石,你们最近缺什么?” 耶律大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快:“缺粮食。主人若能再拨一些粮食——” “行,”金兰说,“明天给你们加五车粮食。” 耶律大石也跪下磕头:“多谢主人!” 完颜宗弼的脸色也变了变。 金兰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心里笑翻了天。 她就喜欢看他们这样——明明心里恨不得对方去死,面上还得装得恭恭敬敬。明明都想独吞她的资源,却不得不看着她把好处分给两边。 争吧,争得越厉害,她越开心。 1 他们争得越凶,就越离不开她。越离不开她,就越要讨好她。越讨好她,她就越爽。 这买卖,太值了。 那天攻城的时候,萧特末中箭了。 箭是从背后射来的,穿透了他的铠甲,深深扎进肩胛骨下面。若不是他闪得快,那一箭会直接射穿他的心脏。 萧特末被抬回来的时候,耶律大石的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是谁干的。 那些金国将领,对辽国俘虏军的敌意从来没有消减过。只是碍于金兰的面子,一直不敢明着动手。可现在,他们居然敢放冷箭了。 耶律大石看着昏迷中的萧特末,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如果他们不做什么,下一次,可能就不是受伤,而是死了。 1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他也要受伤。 只有受伤,才能引起那女人的注意。只有受伤,才能让她看见他们的处境。只有受伤,才能让她出手保护他们。 他走到营地边缘,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血rou模糊。 疼得他冷汗直冒。 但他没有停,又砸了几下,直到后背一片狼藉,才扔掉石头,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金兰听说萧特末中箭的消息时,正在和完颜宗弼玩骑马游戏。 她愣了一下,翻身下来。 1 “谁干的?” 传令兵摇摇头:“不知道,箭是从背后射来的,没看见人。” 金兰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披上外袍,大步往外走。 完颜宗弼跟在后面,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知道这不是他干的——他没下过这种命令。但肯定是金国的人干的。至于是谁,他不知道,但他隐隐觉得,这事会闹大。 金兰走进耶律大石的毡帐时,看见萧特末趴在榻上,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耶律大石跪在旁边,也是一身血,后背一片狼藉。 她愣住了。 “你怎么也受伤了?” 耶律大石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脸色苍白,眼眶泛红,声音沙哑。 1 “主人,有人要杀我们。” 金兰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点开游戏界面,调出道具商城。 【医疗包高级:可治疗各类外伤,瞬间愈合,不留疤痕。售价:1999元宝。】 【购买。】 【是否对目标“萧特末”使用医疗包?】 【确定。】 【是否对目标“耶律大石”使用医疗包?】 【确定。】 两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手中涌出,笼罩在两人身上。 1 萧特末后背的伤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rou翻卷的地方慢慢合拢,渗血的地方慢慢停止,短短几息之间,那道伤口就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新生的皮肤,光洁如初。 耶律大石后背的伤口也是一样,那些被石头砸出的淤青和破口,在光芒中慢慢愈合,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自己的后背,又看向金兰,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金兰没有解释。 她只是走到榻边坐下,看着他们。 “耶律大石,”她说,“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金兰盯着他看了很久。 1 然后她叹了口气。 “自己砸的?” 耶律大石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金兰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站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然后停下来,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和金国的矛盾没法调和,”她说,“我也知道今天这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耶律大石抬起头,看着她。 金兰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