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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小孕夫细声细气地哭诉，下压肚子，过大的胎身还是卡在已经撕裂的产穴处。

    门蓦地被打开了，一人影走进来，竟是之前逃跑的男人。他回去后昏昏沉沉睡了半宿，醒来后想起自己干的荒唐事，怎么也放心不下，到底也是两条人命。小孕夫屁股里塞着半个孩子，快要喘不进气，眼神空洞地盯着门口。男人一看小孕夫的模样登时明白过来，回忆起当年阿妈生小妹时，也是这种情况。男人连忙跪在床上，扯着胎儿的腿向外拉。下身的痛感唤回小孕夫的神志，他认出男人的脸，吓得夹腿：“别动……孩子……别……”

    “就好了，就好了，别怕别怕。”男人扶住小孕夫的膝盖，狠下心继续手上的动作，小孕夫痛得嚎哭：“呃，呃啊！不行……不……会死的……要死了……呃……”孩子的两条腿终于露出来，产口已经被撑得很松，整个胎身自然跟着下滑，只剩下胎头还留在里面。男人还想帮忙，怕小孕夫拒绝，局促地握着手劝小孕夫：“就一点儿了，使使劲儿就出来了。”小孕夫力气耗尽，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再顾忌男人的过错：“帮帮我……帮……帮我……”带着血的裂口又被撑大，胎儿终于落在小孕夫身下。男人把它抱给小孕夫，软绵绵的一团已经有点发凉，脆弱的四肢无力地垂着。

    “不，我的孩子……不可能……”小孕夫把孩子护在胸前，用嘴去吸它口鼻里的脏污。“醒醒，醒醒……”

    钟表指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男人大气也不敢喘。孩子一直没有反应，也许是真的已经死了。小孕夫像是没感受到怀里冰冷的温度，一直轻声哄着：“乖，宝宝乖……”

    过了许久，屋里竟响起婴儿细弱的哭声。男人已经离开了，小孕夫滚烫的泪滴在孩子脸上，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