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凌

    朦胧间呼吸似被什么东西抑制，喉咙也被一物箍住、无法喘息。凌晏从睡梦中挣扎着醒过来，却发现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连同喉咙要害一齐束缚在手心。

    他醒来的一瞬间那人就有所察觉，昏暗房间内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是奚疑。

    奚疑俯下身来隔着手掌与他对望，近得连呼吸都好像能透过那层阻碍将凌晏纠缠窒息，直到凌晏真的快喘不过气，捂住口鼻的那只手才松开。

    但没有完全移开，而是轻轻拢在上方，似乎随时都会因为手掌主人心意的改变而再度压下来。

    “……你要……”

    还没说完的话被重新压下来的手掩盖。奚疑才直到一半的身体停下来，维持着那个动作垂了眼，泛蓝的眼珠在月辉下透出清凌凌的光。他看着因为窒息而满脸通红的凌晏，默不作声数了十几秒，又把手再度松开。

    凌晏在他掌下费力喘着气，倒是学乖了，没有再开口。奚疑看了凌晏好一会儿，直到凌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才把手又按下去——

    却被人挡住了。

    凌晏躺在榻上同他无声对望，奚疑挑了挑眉，没再捂住凌晏的嘴，反而向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带。

    “你——”

    “嘘。”

    收敛了利齿的唇在耳边碰了一下，辗转移到脸颊。榻上只有这么点位置，想要逃避也无处可躲，凌晏只能往后缩，尽量不让奚疑碰到些不该碰的，但这显然是个奢望。

    沙哑嗓音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

    “乖一点。别惹我不高兴。”

    湿润触感从嘴唇一路蔓延，在颈侧停留片刻，近乎忍耐、缓慢地咬了下去。

    原先还算平缓的呼吸里顿时夹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