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抽出我的手塞了根冰棍给我。

    “嘶。”好凉。我被冰得一哆嗦，手心却没那么疼了。

    “好好抓着，都肿了。”盛翊躲蹲在我的床边，小心地把我红肿的两手含在掌心，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我凑的那么近。

    一面冰凉，一面温热。噢，我恍然大悟，有哥哥的感觉就是这样。

    盛翊在床边坐下，问我：“那几个小孩先打的你吗？”

    “嗯……对，是的。”我想了想，顶多算互殴。不过在哥哥面前使个心眼怎么了。

    盛翊笑了，一手掰过我的脑袋，眼睛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月光沿着他的眉骨流淌，描画他清隽的面容，肆意滴落倾注在我的身体。我忽然觉得脑中只剩两个字：怦怦。

    我想夜晚真的是很危险的，但它也朦胧地隐匿我初芽的心动。

    “疼吧，以后还学人抽烟么？”

    “不学了…嗯。”我遮起脸蛋捂在被子里闷声道：“等长大再说。”

    “哟呵。”盛翊使劲弹了我个脑瓜崩：“什么时候算长大啊？”

    嗯……等我长得跟他一样高，或者等我不怕鬼了，再或者……我脑海里浮现盛翊撒尿的场景，长到跟我哥那么大的时候，就算长大了。

    想到这我忍不住傻笑。

    盛翊大概懒得跟傻子计较，继续按着我的手逼我冰敷。我喜欢他说教的口吻，被管教的感觉让我心口有种奇异的温热。我把脑袋凑过去贴他温暖的大手。我哥左手无名指第二个关节有颗痣，看上去像给求婚戒指做的标记。真漂亮，我用睫毛使劲地挠了挠，没吃晚饭也觉得胃里温暖饱胀。有哥真好。